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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乡1956年出生,河北馆陶人,1982年毕业于河北师范大学美术系,留校任教。现 为美术学院副院长、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会长,河北省省管优秀专家。 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擅长山水画,所作太行大坡系列作品,注重山水精神的营构与表现,画风庄重严谨、朴 厚雄浑,颇受称是。 其中《铜墙铁壁》入选由中国文化部主办的第六届全国美展,被评为优秀作品,由中国 美术馆收藏并被选为中国美术馆优秀藏品赴日本展出。获河北省首届文艺振兴奖,立三等功。 《高山仰止》入选由中国文化部主办的第七届全国美展。 《野调无腔》入选由中国文化部主办的“98国际美术年,当代中国山水画?油画风景展”, 由台湾山艺术基金会收藏。 《风雨千年》入选由美国培地斯特瑞安艺术基金会、加拿大东方艺术协助与发展中心、日 本神川株式会社联合举办的“华夏之魂——长城颂国际美术大赛”获唯一金牌奖。 《朔野长风》入选由中国美协主办的“中国画三百家展”并获银牌奖。 《岁月无声》入选由中国文化部主办的“第九届全国美展”并获铜牌奖。 《天地造化鬼斧神工》、《巫峡烟云》入选由中国美协、中国书协主办的“中国三峡百景 图展”,是应主办单位特邀作为主创画家参与创作。此白景图整体拍卖后捐赠希望工程,捐赠 仪式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有中央电视台等近40家新闻媒体进行了报道。 其作品和业绩先后在《美术》、《美术观察》、《国画家》、《江苏画刊》、《中国青年 报》等报刊发表和介绍。出版有《白云乡画集》。 群山苍苍,大野莽莽,白云乡的太行山水系列以质朴苍健的笔触与雄浑厚重的色调给我们 强烈的视觉冲击。 与后世不同,在汉唐时代,中国人的审美观是以雄强为尚的。晚唐司空图撰《二十四诗品》 ,首推“雄浑”,其“荒荒油云,寥寥长风,超以象外,得其环中”之句,是何等的开阔襟怀 与宏大气象,但看到了清人王士祺,但取“采采流水,蓬蓬远春”及“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数语,以为诗家之极则。两者在审美取向与精神境界上相去真不可以道里计。绘画亦是如此, 从唐代吴道子作画“当其下手风雨快,笔所未到气已吞”,到清代“四王”的“化刚劲为和柔, 变雄浑为潇洒”,对“萧散简远”、“静、净”的追求使中国传统绘画逐渐步入阴柔小巧,萎 靡不振,直到进入20世纪后,方有吴昌硕、黄宾虹、傅抱石、潘天寿诸大师其天风海雨、惊雷 奔电式的艺术实践改变了这种颓势。 白云乡的艺术是雄强的艺术,是阳刚大气的艺术,他以自己深厚的传统功力与长期的生活 体验,真实而深刻地表现了太行山水的风骨与精神,表现了“太行天下脊”的气势与力量。在 我看来,其画的现实意义有二: 一是对当今画坛细秀阴柔画风的冲击。 自上世纪80年代“新文人画”兴起以来,在传统艺术形式复兴的同时,一味求淡,求柔的 旧文人画的余毒又有死灰复燃之势。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千篇一律,皆细细的线条、淡淡的 墨色。画人则大头小身,粗腿细脖,或洗澡打扇,或吟诗品茗;画山水则寒山数点,夕阳萧寺, 或驴背觅诗,或携琴访友,细腻小巧,无病呻吟,画坛充斥着陈旧腐朽的气息。燕赵自古多慷 慨悲歌之士,白云乡的作品气势磅礴,充满了阳刚正气,它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呐喊,是审美理 想与大山精神的融合,是“关西大汉,手执铁板,唱大江东去”,是豪放大羁、激越昂扬的《 大风歌》!它理应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主流画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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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对当前画坛“制作”之风的警醒。 随着西方现代艺术思潮的逐步侵入,中国画领域长期以来被奉为神明的东西一个个被打破, 拼贴、喷洒、拓印等制作手段和五花八门的工具材料纷纷出现,甚至实验水墨、装置、行为也 冲进中国画的领域。众所周知,画种边界的无限扩大实际上意味着此一画种的消亡。在另一方 面,画家们为应对各类大型展览的需要,画面越画越大,任务越画越多,表现在山水画上,则 是铺天盖地的“点子风”。因无控制宏大的画面及长线条的能力,一些画家只得以毫无变化的 点子机械城地铺陈于画面,将原来生动鲜活的笔墨语言僵化为刻板的素描关系。如何赋予传统 笔墨以新的活动,使生动多变的笔墨服务于宏大的场景同时而又不流于细碎软弱,白云乡的艺 术实践为石涛的“笔墨当随时代”一语作出了有现实意义的诠释,对当前的“制作”之风也是 十分重要的警醒与启迪。 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传统中国画形成了相对固定的程式化笔墨语言,山水、人物、花鸟 皆然。笔墨的表现泥于固有的程式,则又易落入前人窠臼而无能于新题材的表现。因此,他既 是后学津梁,有会成束缚画家创造力枷锁。然而。每一位欲表现太行山水的画家都不可避免要 面对的一个尴尬的局面就是,古人并没有为我们留下现成的笔墨程式,因为画史上的山水大家 多出自南方,他们的笔墨语言自然不适于表现北方大山的沉雄厚重,屈指可数的比方山水大家 中,关民、范宽多表现关关、陕景色,荆浩倒是隐居于太行山中,但他只留下一幅传为真迹的 《匡庐图》。面对太行山所特有的阶梯状山体和漫漫长坡,几乎所有的古人成法皆无可套用。 所以,白云乡只有深入气象万千的大山中,通过写生来了解掌握山石树木的生存状态和形体结 构,从而提炼、升华出自已独有的笔墨程式。他的构图极为饱满充实,往往是黑压压的深山大 壑布满了整个画面,惊心动魄,气势逼人。皴法粗细结合,厚重多变,节制有度,虽层层积墨 而结构空间分明,较好地表现出山石的体面组合乃至因岁月风雨侵蚀而产生的裂痕与缝隙,从 而传达出一种历史的深重感。 相较之下,在当代成功地表现太行山水的画家中,贾又福侧重于主观性的表现,他致力于 把握山石的灵魂、宇宙的律动,创造“纪念碑”式的雄浑博大的精神景观,超越地域性,超越 时空,趋于意象化、抽象化。而白云乡选择的则是写实性的表现,他醉心于具体的山脊、大坡 的描绘,追求平凡中的厚重与伟大,在充满张力的笔墨下,依然贯通着历史的血脉,书写着我 们民族的生命与沧桑。 |